“是的,本小姐是非常相信你的——相信你是一条彻彻底底的大色鬼!”
“哎!看来跳进黄河,也洗不清我的冤屈了。”
为这事儿,下午我差点没把宋建国勒死,可是即使勒死了他,也依然改变不了我在林梦瑶心目中留下的不良印象——在她心目中,我是不是非常之好色呢?
“当然喽,本小姐也非妄自菲薄之人,给你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!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不假!——老地方见!”
“你等着,我一定要挽回自己的清白之身!”
走到离巴士站不足百米之处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一看是个陌生号码——也不完全陌生——区号是我老家的,难道是老妈用别人的电话给我打过来的吗?
街道上太吵,我就躲到街边建设银行的门廊上,背对着喧哗的都市,按了接听键,手机里是个很好听的女声:“请问您是高小帅,高先生吗?”
“我是,请问您是?……”
“哦,是这样的,我是仁爱医院心血管内科的护士长,我打你电话是想告诉您,您父亲的病情昨天突然恶化……”
“护士?你说什么?!病情恶化?!”我整个身子猝然抖动了一下,脑袋“嗡”地一声响。
“我说您父亲的病情昨天突然恶化了……”
我感觉喉咙被棉絮堵塞住了,喘不过气来,从胸腔里用力憋出一句话:“我、我父亲他、他现在怎么样啦?……”
“他现在没事啦——你先别着急,听我把话说完!”手机那头的护士长说。
“你说!你说!……”
手机那头说:“昨天下午,不知道什么原因,你父亲突然间情绪激动,导致心跳骤停,根据患者临床症状,主治医生初步诊断为心肌梗死,病情非常危重,需要即刻行‘冠脉再通术’,术中果然证实了医生的诊断,术后您父亲的病情也得到了控制,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。”
我悬起的一颗心,这才缓缓落入原位,我虚脱般地说了一句:““喔……真是谢谢您们了……”
“不过,我打电话给你,主要是因为你父亲的住院费用,这件事,我们科室找您母亲谈了许多次了,她虽然嘴上答应着,可一直不见行动,最后我们不得不打你留在护士站的手机号码……”
“那要交多少钱?”我问。
“至少应该是两万元吧……”
“什么?多少?!”我没听错吧?!
“两万……”
“两万?!”我惊呆了!
“没错,是两万,昨天的手术费用比较高,截至今日凌晨,你父亲已累积欠费近一万元,再加上你还得预交一部分今后的诊疗费用,因为手术后期的花费仍然较高,所以,你必须准备至少两万现金。”
“两万元?两万元!让我到哪里弄两万元去!——你们仁爱医院真是个吃钱的地方啊!”我情绪激动,不能自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