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哪怕巴卫分析得十分合理,的场一门若按目前的发展形势,起码几十上百年内不必担心家族传承存续问题,可一旦出了什么足以毁灭整个的场家的重大意外,那夜斗的这个保险也就等同于是白上了……
到时候辛辛苦苦一番忙碌,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……想想就很让人绝望。
不过目前来讲,足以毁灭整个的场家的意外,实在是不太容易发生的——毕竟是如此一个庞然大物,哪怕损失半数以上的成员,对的场一门而言,都难以称上一声伤筋动骨。
夜斗有点可耻地心动了。
可是……
“如果被那个人……”
被他的父亲知道了这件事……
夜斗虽然不是什么圣人,但也不想因为自己与的场家建立了约定,而害得他们在父亲那里挂了名,令父亲“不得不”也对他们也做出什么狠辣算计……
“笨!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?”
巴卫恨铁不成钢地看他。
“你难道还会主动告诉他这种事?”
这当然不会。
但父亲那样的人……
夜斗实在不知道如果他想,这世上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能知道的。
他有些犹豫不决。
乔温在旁边沉默当了半天壁花,这时候突然举手——
老师!我有话要说!
巴卫瞥了不争气的某神一眼,对乔温抬抬下巴,那意思——“说!”
乔温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库洛牌,推到巴卫和夜斗两人中间:
“这是锭之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