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那几个小兵说,容上齐中了暗箭,胸口中了暗箭!
戚尧的心跳逐渐加快,边往回走,边焦躁的胡思乱想。
从一开始她就要求自己不要去喜欢容上齐,没想到最后还是喜欢上了,而且似乎已经不能自拔了,一听到他的消息,内心就变得这样焦躁不安。
不过,那几个小兵又说了,容上齐虽然中了箭,但是能带兵出战三天后的那场大战,就说明,那箭伤应该无大碍。
只是,他怎么能那么不小心呢!
临走时,她千叮咛万嘱咐,他还是受伤了。
有时候明刀易躲暗箭难防,她得想办法快点从梁国的军营逃到容国的军营才行。
走着走着,不自觉就回到了简荀的帐篷。
她听见帐篷里简荀在责备千玺的声音,连忙掀开帐篷帘子,走了进去。
简荀看到她走进来,这才挥挥手让千玺退下。
戚尧走过去,歪着头问:“你干嘛发火?是我自己要出去走走的,不走走身体怎么能恢复得快点呢!”
简荀脸上的那抹浅笑此刻是收起来的,面无表情的问:“你就那么想离开这里?”
戚尧很想说‘对我想离开这里’,但是却不能说,只能陪着笑说:“什么离开这里啊,你看看我身上的伤,疼的疼,难看的难看,我心里能不急吗?”
简荀沉默了一下,看了看戚尧脸上还淤青还未结痂闭合的伤口,突然脸上又挂起了那抹浅笑。
“我已经让军医调配最好的药来给你,保证你脸上的伤疤去得干干净净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戚尧眯着眼睛一脸质疑,问:“是不是真的啊?”
“那当然,本太子像是说笑话的样子么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说罢,戚尧摸着下巴绕着简荀转了一圈,若有所思。
简荀被她这样弄得有些糊涂,问:“怎么?我帮你,你还要怀疑我?”
“那当然,你救了我又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,就算我们是旧识,也没到这个份上,你说我能不质疑你的企图吗?”
“你有什么是我可以图的吗?”简荀不禁笑着问,然后突然想起什么,说:“难道是指你跟容上齐的交情?”
戚尧切了一声,说:“我跟容上齐那家伙,萍水相逢没有任何瓜葛,你别乱说啊,本小姐虽然离家出走了,但是闺誉还是要的。”
“闺誉?”简荀笑了笑,并不说破。
因为戚尧现在睡着他的帐篷,从今晚开始,他们两个要睡同一个帐篷,就算他们两个什么都没干,奈何人们的想象力总是比较丰富的。
“怎么了,本小姐好歹是千金小姐。”戚尧昂着头,得意的说。
实际上,她是尽量在转移简荀的注意力,若是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容上齐身上,那么她害怕她会露出什么破绽。
“是本太子一时疏忽,忘记你也是千金小姐。”简荀挂着那抹浅笑边说点点头。
看在戚尧的眼里,这简荀分明是在嘲笑她。
她身为千金小姐,却因为不想嫁人离家出走,在这种时代绝对是独树一帜。
只不过还好,简荀没有问她,一个姑娘家家离家出走是如何从京城那么远来到这里的!一路上那么多危险,竟都没能伤到她么!